2005-12-22
黃昏時去灣仔, 拿著花墟買的特細聖誕花, 不知怎的, 自自然然走去買他喜歡的魚蛋燒賣可樂, 還有一盒萬寶路, 他要的醇萬. 道堂燈光幽暗, 用來隔著師傅書房和大堂的訂製魚缸散著青藍燈火, 魚兒在悉心照顧的水草中穿梭來回, 只有師傅的外籍傭人在等我, 其他人都去預備做節了吧, 也許今天仍是來見他的合適日子. 這數月我都不曾來過, 想試一下如H所言, 別要再來了. 我知道, 來了又如何. 站在他面前, 心跳得好快, 想跟他說話, 我會似個傻瓜吧, 這樣在說話, 看著他的名字, 我凝住了. 閉上眼見到他的樣子, 忽然只見到他厭惡時的木然模樣, 難道他到現在還要討厭我嗎? 我不想要哭啊. 替他點一支煙, 記得他說: 到這支煙燒完吧. 今日, 我沒有等煙燒盡. 等了, 你真的會知道嗎? 還是只是我心好過?
你在那邊怎樣? 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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